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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藝術家的未來藍圖

香港藝術家的未來藍圖

本港藝術表面上看起來茁壯,但實際上卻正在萎縮。
何文聰藝術家如何文聰等人認為政府不明白他們的需要。

香港藝術家總是面對重重困難:沒有援助、沒有場地、沒有時間、沒有金錢。 而事情有了改變。 越來越多的藝廊開始展出當地藝術家的作品,政府也越來越願意資助藝術,國際策藝術館館長也開始留意到如白雙全等後起之秀。

文化界這樣的轉變可以歸因於香港工業的衰退。 由於工業移至中國大陸,且經濟於 1990 年代末期至 2000 年代初期衰退,成千個工業單位空置,因此藝術家們終於可以負擔一個自己的工作空間。 他們因此能夠創作更多的藝術作品,而且,在大多數的情況下,他們能成為全職藝術家。 十年前,從藝術學校畢業的學生能夠靠當藝術家過活簡直是不可能的事。 現在卻司空見慣。

但壞日子很可能會重臨。 今年初,政府引進了一項政策,讓舊工業大廈的業主們可以更容易地將大廈轉作其他用途。 根據發展局局長林鄭月娥表示,透過提供便宜的辦公地點以達到「以知識為本」商業,此項政策能夠「釋放舊工業大廈的潛力」。 但評論家則認為這僅是個有利於地皮炒作者且提高地價的賺錢手段。

大廈變少了,租金就上漲

「創業產業移至工業大廈會讓租金上漲,這對他們來說不是好事。」身為創建香港的領導者,亦是都市發展守門人的 Paul Zimmerman 表示。 「創意產業需要低租金、樓面高的設備。 他們需要時間和空間來實驗。 至於工業區,補助方案應對有關大廈進行維修以達到目前的標準,而非全面拆除。」

至於藝術家方面,他們關心的是新政策是否會鼓勵地產投資者在逐漸抬高地價的工業區進行炒賣,如此將會造成租金上漲,令藝術家們難以過活。 「今年是第一次我們看見工作室的價錢飆高到讓畢業生們無法負擔。」何文聰表示,他是一名藝術家,亦是 Revitalization Internalize Partnership 的成員。Revitalization Internalize Partnership是一個為保護藝術家興趣而設置的團體。 「如果他們沒有自己的空間,他們就無法全心全意投入藝術。 那麼我們就會失去一個藝術家。」

何文聰以火炭為根基,這是一個位於沙田的工業區,由一群中文大學藝術教授於 2000 年代初期於此開設工作室後,便開始吸引藝術家們進駐。 目前,這是個多達 200 位藝術家的家,其中許多藝術家於每年一月的伙炭藝術工作室開放計劃中開放他們的工作室讓市民眾參觀,這個連續兩個週末的活動於今年初吸引了六千名參觀者。 如觀塘與柴灣等地區 ,也是許多藝術家的聚集地。

藝術家就像製造者

然而,政府卻忘了在實施新政策前詢問他們的意見。 何文聰說,問題在於,政府認為藝術家、設計家和其他創意工作者需要在一個整修更新過的地方工作。 「但在整修後,租金就會變高。 政府誤會了藝術家們的需要。」他說。 「他們認為我們需要如開設商店一樣,並讓我們的工作室像藝廊那樣。 我們不需要參觀者 -- 我們是在製造東西。 舊大廈又臭又髒。 但我們喜歡那樣。 我們不需要把它變成其他樣子。

就在何文聰和其他藝術家於今年春天掀起一場騷動後,香港藝術發展局正對此進行一項調查 以決定多少藝術家能在工業區工作。 但之後會怎樣,大家都沒有頭緒。 何文聰說,理想是政府可以將其中許多空置的地區轉化為藝術家的工作空間。 但香港缺乏清楚的文化政策,這讓不同的政府部門難以共同合作處理有關藝術的議題。 何文聰說,「如果藝術家尋求政府的協助,某個部門會說我們的想法的某部份是屬於其他部門管轄的,所以他們沒辦法處理,然後另一個部門也會說同一樣的話。」

就像 Zimmerman 說的,有些部門關注藝術,但「其他的部門則是為地產炒作者工作。」誰也不敢保證香港未成熟的藝術界將有機會成長,直到這樣的情形能有所改變。

追蹤藝術家們的動向

藝術家們極少將他們的工作室對外開放,但還是有其他的方法能得知香港工業區藝術殖民地的最新消息。

1. 可前往位於伙炭藝術社區的中心點華聯工業中心的 藍蓮藝廊 ( Blue Lotus Gallery ),它們展出初露嶄角的當地藝術家的作品。

2. 到 G16 喝杯咖啡,這是一間由藝術家新開設的書店/咖啡店,位於華聯工業中心地下。 開放時間為星期四到星期日,偶而舉辦展覽。

3. 觀塘Hidden Culture是一個藝術家工作室,偶爾舉辦展覽,另外還有香港最大的藝術空間Osage Kwun Tong。

4. 瀏覽伙炭人網站了解下次伙炭藝術工作室開放計劃或其他公眾展覽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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