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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地道的香港音樂人 蔡世豪
最地道的香港音樂人 蔡世豪
這個香港電音小子在混音器前施展渾身解數。
20 July, 2010
去年四月,蔡世豪於 Grappa's Cellar 演出,他高高瘦瘦,戴眼鏡,身穿白色恤衫。 他在香港獨立製作音樂十段展中段時演出,但他站在筆記型電腦後面操作,螢幕的白光照亮了他的面孔,看起來有點格格不入。
然後他便開始了他的表演。 狂亂及層次分明的電子音樂從揚聲器裡迸發,伴以影像描述刺激著香港生活的中樞神經:摩天大廈、擁擠的街道、六合彩表格。 蔡世豪跟他所做的音樂一樣充滿活力,他隨著音樂節拍搖頭晃腦,在舞台旁起舞。
觀眾們熱愛這一切。 一位觀眾對著台上大喊: 「蔡世豪,我愛你!」 完成了表演時,蔡世豪看起來情緒高漲,且對於觀眾的熱情回應顯得有些尷尬。 「多謝。」他害羞地說。
在 27 歲那年,藝名 S.T. 的蔡世豪成為香港最引人注目的音樂家之一。 將多種不同來源的聲音配搭--八位元的 Game Boy 音樂、小提琴、自錄樣本 -- 他創作出一種融合意念且趣味洋溢的樂曲。
以觀賞的角度看亦十分有趣。 蔡世豪不只是音樂家,也是一位多媒體藝術家,他的影片和音樂共生共存,相互依賴。 「有些人對我說,如果我的表演沒有視覺那部份他們根本不會來看。」他說。 「電子樂太難理解。 如果你在台上彈吉他,大家很清楚看到你在做什麼,但如果你站在一台筆記型電腦前面就不是那麼一回事。」
「2004 年的時候,我的父母去看我的表演。」他說。 「他們很誠實-- 他們說,我不知道我的兒子在舞台上做什麼。」他笑了。 「但沒關係。 他們很支持我。 我們是在不同時代成長的。 他們所聽所知的都非常傳統。 他們知道我很努力工作,他們也看見。 他們也有他們的觀點 -- 我父親說,「你可以在表演裡加多點本地的東西嗎?」
充滿實驗性、以香港為主題的電子音樂是蔡世豪的標誌性創作。 「我愛香港--它啟發了我的創作節奏。」他說。 那些明確激發起香港文化和氣氛的音樂,是他最廣受歡迎的創作,像是「Violin Cityscape」就將香港的 高樓大廈 解構成聲音與意像的建築區塊,或是像他的另一力作「Star(天星)」,則對文化傳承提出了疑問。
在某一方面,蔡世豪遊走在流行與藝術的界線上,他嘗試讓他的音樂平實易明,但卻又不想失去音樂本身的高格調。 他瀏覽他電腦裡十億位元的大量創作,蔡世豪打開了一個檔案夾,裡面有他以粵語流行樂大師譚詠麟於 1985 年的一首歌「酒紅色的心」所做的混音創作。
「當我還是小孩的時候,我好喜歡粵語流行樂。」他說。 「我的父母到現在還會跟我說起當年我四歲,只要譚詠麟和張國榮出現在電視螢光幕上,我就會跟他們一起又唱又跳。 有一次,我父母帶我去買卡式帶,然後我告訴銷售小姐我想買譚詠麟的卡式帶。 她不相信我居然會聽他的歌--她覺得我應該聽兒童音樂才是-- 於是她要求我哼幾句歌來聽聽。 所以我就唱了他其中一首歌的副歌。」
蔡世豪在海外從事混音表演,但他仍對在香港發行音樂感到有些猶豫,因為他怕音樂產業裡的版權律師會找上他。 但這也正好展現了他對音樂創作哲學的本質。 「你必須要有概念。」他說,「但你也必須學習帶有娛樂性。」
然後他便開始了他的表演。 狂亂及層次分明的電子音樂從揚聲器裡迸發,伴以影像描述刺激著香港生活的中樞神經:摩天大廈、擁擠的街道、六合彩表格。 蔡世豪跟他所做的音樂一樣充滿活力,他隨著音樂節拍搖頭晃腦,在舞台旁起舞。
觀眾們熱愛這一切。 一位觀眾對著台上大喊: 「蔡世豪,我愛你!」 完成了表演時,蔡世豪看起來情緒高漲,且對於觀眾的熱情回應顯得有些尷尬。 「多謝。」他害羞地說。
在 27 歲那年,藝名 S.T. 的蔡世豪成為香港最引人注目的音樂家之一。 將多種不同來源的聲音配搭--八位元的 Game Boy 音樂、小提琴、自錄樣本 -- 他創作出一種融合意念且趣味洋溢的樂曲。
以觀賞的角度看亦十分有趣。 蔡世豪不只是音樂家,也是一位多媒體藝術家,他的影片和音樂共生共存,相互依賴。 「有些人對我說,如果我的表演沒有視覺那部份他們根本不會來看。」他說。 「電子樂太難理解。 如果你在台上彈吉他,大家很清楚看到你在做什麼,但如果你站在一台筆記型電腦前面就不是那麼一回事。」
蔡世豪站在舞台上時,表現出一種吸引人的緊張不安,而且他熱切地想向大家展現他作品裡的技術部份。 坐在上環的咖啡館裡,他面前擺著一杯橙汁,蔡世豪從他的背袋裡拿出一台有點蒙塵的 IBM ThinkPad。 (「大家問我為什麼我不用 Mac。」他說 「科技產物只是創作人拿來展現他們藝術的工具。 如果你能做出好音樂,那你用的是什麼工具根本不是重點。」操作著幾個簡單的音響編輯程式,蔡世豪精心安排著幾個簡短的音樂片段,將它們層層堆疊起來,直到他找到他要的感覺為止。 他做影片的模式也是以相似的手法堆疊而成的。 這感覺有點像是以分離的單一細胞來動手術。
「每天,我們都會接收到很多資訊,那是一種資訊爆炸。」他說。 「特別是在香港。 香港也啟發了我的音樂靈感。」
從蔡世豪的父母在他小時候送他去學小提琴課的時候,音樂就已成為他生命中的一部份。 他在中學的時候加入了學校的管絃樂團,並在幾個朋友的樂團裡拉小提琴。 當亞洲電視國際台從 1990 年代末期開始播放 MTV 的音樂節目後,他迷上了 Fatboy Slim 和 Chemical Brothers。 這就是蔡世豪開始嘗試感受電子音樂的時侯,而最終他入讀城市大學媒體創意學院,並跟隨知名媒體藝術家葉旭耀先生學習。
高樓區塊影音。
今天,蔡世豪以表演、教學以及為香港獨立製片電影配樂等自由業為生。 (蔡世豪為香港電影界的新寵兒麥曦茵的第一部電影配樂創作及演奏。) 他現在仍同他的父母一起住在北角。「2004 年的時候,我的父母去看我的表演。」他說。 「他們很誠實-- 他們說,我不知道我的兒子在舞台上做什麼。」他笑了。 「但沒關係。 他們很支持我。 我們是在不同時代成長的。 他們所聽所知的都非常傳統。 他們知道我很努力工作,他們也看見。 他們也有他們的觀點 -- 我父親說,「你可以在表演裡加多點本地的東西嗎?」
充滿實驗性、以香港為主題的電子音樂是蔡世豪的標誌性創作。 「我愛香港--它啟發了我的創作節奏。」他說。 那些明確激發起香港文化和氣氛的音樂,是他最廣受歡迎的創作,像是「Violin Cityscape」就將香港的 高樓大廈 解構成聲音與意像的建築區塊,或是像他的另一力作「Star(天星)」,則對文化傳承提出了疑問。
在某一方面,蔡世豪遊走在流行與藝術的界線上,他嘗試讓他的音樂平實易明,但卻又不想失去音樂本身的高格調。 他瀏覽他電腦裡十億位元的大量創作,蔡世豪打開了一個檔案夾,裡面有他以粵語流行樂大師譚詠麟於 1985 年的一首歌「酒紅色的心」所做的混音創作。

「我愛香港--它啟發了我的創作節奏。」
蔡世豪在海外從事混音表演,但他仍對在香港發行音樂感到有些猶豫,因為他怕音樂產業裡的版權律師會找上他。 但這也正好展現了他對音樂創作哲學的本質。 「你必須要有概念。」他說,「但你也必須學習帶有娛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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